,开了小差,让人给抓回去了,正准备给他就地正法时,敌人夜袭了他们军营,大多数人都牺牲了,他装成死人,才躲过了一劫,敌人怕还有活着的,就挨个进行补刀,这小子还算刚强,让敌人插了好几刀后,一动不动,最后和他一起活下来的,还有一个指导员,事后做总结时,碍于连里的名声,就把他也报上去了,这不,他也立功了。”
“大哥,这是你听谁说的呀?”
“都这么传,都传了好些年了,这小子本来立功后,还提了干,顺风顺水的,不知咋的,突然间要转业,就回到村子里了,他整天精神不好,又没有个媳妇,所以说村里人都说他神经病,他那老娘也整天唠叨,说在战场上受了伤,不中用了。”
“大哥,你上班喝酒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能有啥子事,一天信都没有几封,混日子罢了。”邮政所长没等郭开庆让他,自已就打开了酒瓶,开始喝了。
猪头肉就白酒,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,那就是美味,在和邮政所长的交谈当中,他话里话外,都是对楚山的负面评论,说他那不好,这不好的,还说他是‘投机份子’,是混进革命队伍里的‘蛀虫’。
“大哥,你说他品质不好,这从何说起呀?”
“别提了,我老婆也差点让他勾了去,记得有一回我下班回家,正好碰见他在我家,一见我来,神情恐慌,还正在穿衣服,由于没有抓到典型,我也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,把我那婆姨送走了好几天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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