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七号了。”
“不怕就好,不怕就好。”
尽管调到了保卫处,可每天例行的早操还是要出的,只要是轮到保卫处的人值班,处长都会命令郭开庆去整理队伍,当他身着军服,臂带‘值班员’的袖章时,七号总是微笑地看着他,唯物主义,是作为一名党员的必修课,可是当七号看到郭开庆的出生日期时,他觉得这郭开庆,就是他堂叔转世投胎而来的,要不为啥他们之间这么相象呢,他对郭开庆是‘看在眼中,爱在心里’,一股莫名的情感,涌上心头,他做梦都梦见郭开庆立功的样子,好象是堂叔也立了功一样。
楚山在和郭开庆的平常沟通之中,也了解到了郭开庆目前的处境,他认为郭开庆总待在机关不太好,根本没有发展的机会,因为他也是军中待过的人,他费尽脑汁,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,想把立功的机会,转给郭开庆,于是他找到保卫处长,提出要让郭开庆过来帮自已几天,查的就是给养车的事情。
“好啊,七号说了,只要你们要求的,我们无条件服从,我马上就让郭开庆过去。”
“谢谢你了处长,有了他的帮忙,我想用不了几天,真相就会大白了。”
借调到国安这边工作,特别是和楚山一起工作,郭开庆相当高兴,他这次特地带来了‘问切’,整整擦了它一晚上,还给它上了一点‘枪油’。
“你带这玩意干啥,多挡害呀。”楚山看着郭开庆的样子不伦不类,一身军装不说,腰间还跨了把‘问切’,活象个“变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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