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邻居猜出自已的身份,也就在饼上做了改良,只取‘板油’肥肉熬出的最后的‘油滋拉,’用擀面杖擀碎,加上红糖,用上好的精粉和面,待其醒好,方才做饼,烙饼用的油是最好的大豆油,这样烙出来的饼很是好吃,每一张饼用一回新油,所以这饼的价值相当可观,造价昂贵不说,在当时很少给孩子们吃,郭家第三代,长这么大,也只吃过几回,那还得奶奶高兴时,才会给他们做,儿媳妇大多都不会,别说学了,连吃都没有吃过。
今天听得郭开庆说他也会做“油滋拉糖饼”,侄儿们都高兴坏了,都在催促他赶快做来。
“别听你五叔瞎说,奶奶没有教过他,他打小连给奶奶烧火都没烧过,哪里会烙什么饼呀。”郭母翻出了郭开庆小时候的事情来,也确实如此,郭开庆宁可挨打,他也不会干这些只有‘婆姨’才干的活,他打小就是吃‘现成的’,没想到如今,他也会炒这么多的菜了,郭母感到十分意外。
“妈,你也太小瞧人了,我虽然没有烙过,学过,可是我会吃呀,我从小到大,吃过几张您老人家烙的饼我都知道,会吃的,自然会烙得,不信明天我烙给你看。”
第二天大清早,郭开庆足足买了二十块钱的‘板油’猪肉,经过熬油后,剩下的‘油滋拉’只有不到一大碗,熬油的全过程,郭母都在旁边看着,可是她并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“妈,我熬的还行吧,绝对没有浪费。”熬油是个时间活,以前郭开庆不管做什么事情,都是风急火燎,今天不但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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