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就象让钉子钉死了一样,死死地不能移动。
又过了一会。胡同小院里的大汉们,押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出来,在他们身后,老妇人好象在央求着什么,大汉们的动作很快,不容分说的离开了小院。
老妇人坐在大院的门槛上大哭,她的哭声很是凄惨,郭开庆坐在二楼之上。他看着她哭,丝毫没有一点同情的意思。
又过了一会,茶馆外面停下了好几辆车,打头的是两辆没有任何标志的吉普车,后头则是一辆挂有窗帘的中型面包车,最后的是辆大客车。
茶馆里的所有人,都下楼上了车子,中间的面包车一打开。就看到了车内四周全是铁栏杆,原来这是一辆改装过的“囚车”。
陈淑芹是最后下的楼,她没有和郭开庆说些什么。最后坐上了第二辆吉普车后,她摇开了车窗户,向上看了看,她没有看到郭开庆,此时的郭开庆的双目,还紧紧地盯在那老妇人的身上。他的桌子和邻街是相反的方向。
就在周边众人都在街上谈论着什么时,几辆车子开走了。
过了好大一会,郭开庆才坐茶馆二楼上下来,看着一楼狼藉的样子,他没有停住脚步,直接走出了大门。
这会围观的人更多了,大家又开始对郭开庆指指点点起来,郭开庆推开人群,一个人走回了连队。
当郭开庆一进连队的大门时,七哥很紧张的跑了过来,“二哥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郭开庆没有问他,反倒拉着他的手,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