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的味道,让郭开庆心驰神往。
“你是新来的郭场长吧?”
“对,我是,您是嫂子吧?”
“老李,郭场长来了,你快出来呀。”
话音刚落,李永抱着自已的女儿,走了出来,‘看样子,晚上是想在我家里吃了是吧?’
“你咋猜出来的呢?”
“我就知道,这几天你得来我家,来,进来吧。”
李永的家里很是简单,老式的家具,有可能比他的年纪还要大,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,是他家唯一的家用电器。
“我说协理员,你家咋这样呢?”郭开庆不敢相信,自已平日看牧场的账目,每年的盈余相当可观了,可是李永的家里,竟然是这样光景。
“咋的了,你是不是认为我这里穷呀,不爱待趁早滚蛋,咱们牧场就这样,公家的钱,咱一分不动,我不象城里的那些官老爷们,个个是以场为家,我这里每一样东西,都和公家无关,上头为我的事,都查多少回了,我和他们说,他们都不信。”
原来每年牧场上交到师里的钱款,早就让人红了眼,这些人都没有来过牧场,就在首长们面前搬弄是非,说几任场长,都是富得流油,就连牧场的一个普通排长,每年的‘利钱’,都比团长拿的还要多,所以只要是当了牧场场长,或者协理员的人,军人的历史,也就划上句号了,因为没有一个首长,会给‘这些有污点的人说话’,就算是没有证据办人家,也只能说你‘捂得严实罢了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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