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早就处理掉了。”
郭开庆见他听不懂自已的北方话,也没有多加解释,他跨上了战马,向远处飞奔而去。
方圆上百公里的地界,全是‘军产’,郭开庆骑在马上,就发觉双耳生风,一望无际的高原,很是广大,这匹‘老实马’,果然很老实,不用郭开庆抽马鞭,它就跑得老远,郭开庆越跑越高兴,他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,“这有什么呀,这有什么呀,老子天生就是当骑兵的料,这骑马算什么呀,简直是小菜一碟。”
接连几天,郭开庆吃完早饭,都会‘信马由缰’,跑上一天,他任由战马四处乱跑,可是怎么跑,好象都跑不出牧场的围栏。
“问切”是口削铁如泥的宝刀,郭开庆练了几天骑马后,他猛地想起了它,就把它天天带在腰间,象个‘将军’似的,耀武扬威起来。这时电视中正演着港版《秦始皇》,看着战场上打仗的情景,他也来了兴致,他想看看牧场战士们的本事,看看这些兵,是不是真的象电影中那样,个个都是真正的‘骑兵’。
“牧场守备连”,肩负着整个牧场的保卫安全,全连有八十多人,个个都会骑马,听到场长召唤他们,他们显得很高兴,也就整队集合,接受新来的场长进行‘检阅’了。
为了检阅这些‘骑兵下属’,郭开庆和李永学了好几天,用的还是那匹‘老实的战马’,由于要想检阅别人,必须得检阅者立直坐在马背上,走过骑兵面前时,步伐还不能太过,还要有节奏,这让郭开庆练了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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