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一定干得挺好的吧。”
“上过战场,还负了伤,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打过仗没有?”
“上过战场,不过那就是转一圈,连y国鬼子的面都没有见着。”
“那你们是不是来这里换防的啊?”
“大哥,你懂得还挺多的,换防的词都知道,我们不是换防,是在这里住几天,过几天就走。”
“哦,怪不得派所的人都很紧张,听说昨晚你们还请警察吃过饭?”
郭开庆觉得有些奇怪,他下午来茶楼喝茶时,没有看过此人哪,怎么他会知道晚上,请客了呢,“我不知道啊,可能是干部们请的吧,我们是当兵的,吃的和平常一样。”
“也是,以前都讲什么官兵一致,现在不行了,当官的吃香的,喝辣的,他们能让当兵的看到?姥姥。”
“你说的真对,我也恨他们。”郭开庆装作十分理解士兵的心情,他又仔细的打量了这位“老哥”一遍。
又坐了一会,那客人可能有些事情,也就离开了。
郭开庆见茶水没有了味道,就提出再来一杯。
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乡下人,能花八毛钱喝一杯茶水就不错了,此时郭开庆再要一杯的现象,很少发生,老板高高兴兴的沏好了一杯茶,放在了郭开庆的桌子上。
他见客人不多,也就坐下来,想和郭开庆聊会天。
“刚才那人,都跟你说什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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