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给大家倒酒,倒完酒后,就板板正正的坐在桌旁,听大家讲话聊天。
“七哥,我说你这同志,这是你的真名字吗?”派出所所长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他是本地人,由于长年从事户口登记工作,还是头一回听说有当兵的叫“七哥”的呢。
“哦,你说这个呀,这是战士们给起的,就是叫起来顺口。全天下,哪会有人姓七的。”
“我说嘛,看年岁。你也是个老排长了吧?”派出所所长对军内之事,也有所了解。他见七哥的年纪也不小了,要是按照十八周岁当兵来算的话,他当排长也得好几年了。
“我们七哥是正连。”郭开庆象个新兵一样,把七哥的行政级别揭了底。
“我的乖乖,七哥,你咋不早说呢,来。我敬领导一杯。”排长张剑,也是头一回听说,排长也可以为“正连级”。
“我这个正连,也只能当个排长。我们连长是正营,指导员还是个一等功臣哪。”七哥端着酒杯,接受张剑敬来的酒。
喝完后,他的双眼狠狠瞪了一眼郭开庆,好象是在说。你呀你,非得说大话吹牛呀,老实点能死呀。
“哦,领教了,来。七哥,我也敬你一杯。”乡里的武装专干,是和七哥年岁差不多的青年人,他很是羡慕正规军的军官,见七哥这么魁梧高大,更佩服得五体投地了。
“我说七哥呀,我有句话,不知当说不当说?”
“所长,您请讲。”
“你们怎么知道,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