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雷子都听他使唤,想干谁干谁。”
“哦,这个我不知道,我和他好久没有来往了,也就是这回进来,才和他联系上的。”
“你打罪儿打的是几年呀?”
“三年。”
“办减刑了没有?”
“办了,减了半年。”一听郭开新说‘减了半年’,号里的老大,上下打量了一下郭开新,他努了努嘴,意思是让郭开新去边上坐好,郭开新此时才发现,大家都在打坐运功呢,只有那个老大坐在正中间,其他人都围着他,形成一个‘半圆’,郭开新也只好,坐到了最落尾,他的姿势很是标准,盘坐的同时,还在‘吐旧纳新’。
夜里九点,此时号里所有人,都上床睡了觉,只有郭开新还在盘坐,这就是他的份内工作,他就是个“坐夜”的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一个上铺的犯人,下了床,郭开新可以判断出来,他是去小解的,当他经过郭开新的身边时,向郭开新哈了哈腰,意思是“打报告”。
郭开新也作了回应,他也点了点头。
一晚上,上厕所方便的,喝水的,说梦话的,放屁的,都有,好不容易到了早上六点多,高高的天窗外,亮起了阳光,郭开新感觉到累了,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醒醒,新子,困了,床上睡去。”号里的老大,用脚问候了一下郭开新。
“哦。”郭开新站了起来,伸了伸自已的一晚上不动的腰。
“你要困啊,就去睡,咱这里兄弟都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