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大胆说完后,坐在了靠在水池子旁边的木椅子,他一边看着郭开新紧张的样子,一边咬着牙,他要看看郭开新如何为自已辩解。
郭开新向来是个实在人,见自已已经犯错,只好认罚,可是当他收拾起池子里的碎盘子时,发现盘子裂的部位,很是蹊跷,都是颜色很深的“茬口”,他终于明白了,这张大胆不是什么好东西,看来他要找茬呀。
“张哥,这账你就先记下吧,今天的盘子都洗光了,明天这活我一个人干,都交给我了,你看成不?”
张大胆以为郭开新就是个软柿子,现在正好是捏他的时候,“行,咋的都行,看在老郝的面子上,你不洗能咋的,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,按照这里的规矩,你干不完活,不准吃饭,你还差几千个盘子没有洗,今天的晚饭就算了吧,三儿啊,给新子的饭倒了喂狗。”
“得了个您呢,张爷,我马上去办。”一个叫三子的犯人,快步跑到了一张餐桌前,捧起了留给郭开新的饭菜,就要往外走,食堂里站满了二十多个犯人,这些人都不敢作声,任由三子走出了大门。
郭开新由于干了一下午的活,晚上还没有吃东西,加上心里不太舒服,他早早的就躺在床上睡去了,好在伙房里的犯人,晚上管理还算很松,他睡觉也没有人拦他。
就在郭开新睡得正香的时候,好象觉得有个人在碰他,他睁眼一看,原来是睡在上铺的“威子”。
“新哥,我知道你晚上没吃饭,这是我给自已留的窝头,你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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