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,于是又开口应了一声。
尹夫人道:“其实很简单,靠耳朵和眼睛。你之前的行为已经与普通的男子不同,我稍微注意了一下,你喜欢捋头发,习惯性地会抓一下耳垂,耳垂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印子,显然是可以挂耳坠的。加上你的喉咙没有成年男子拥有的喉结,虽然声线偏低,骗了我。但是现在我的耳朵已经失去了功能,你也再骗不到我了。”
天哪,这位尹夫人究竟是何方人物,绝不是那种普通道在土匪的普通女子。她绝对算得上女子之中的一个特例,如同一亭一样。
一亭道:“确实,我不是男孩子,我是女子。周将军的女儿,也不是他让我出门的,是我自己看着哥哥都出去了,不甘寂寞,才偷偷跑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