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上,留下些许印记,剩下的竟然是一身钢铁般的躯体。这样密密麻麻,交错往复,连鞑鞑也未曾见过,不由得对这个白面小生露出几分佩服。还未表露,只见李翰动了,只一瞬间,一只铁骨,拍在胸口,鞑鞑只觉得肋骨断裂,几乎摔出武台,再要支撑,却是无力。
李翰收手作揖:“承让,承让。”
台下孙向策已经目瞪口呆,李翰可是荣城李帅车的侄子,未曾寄养在江湖,如何会学得这样高深的功夫,连鞑鞑这样的外家高手,在他手下取不到半分好处。若他是江南的人,孙向策也不必担忧后继无人。可惜了,这样的人才竟然落在了李师车这粗人手中。
李翰刚收力,扶起鞑鞑,在他胸口摸索骨头,接了回去。
鞑鞑疼痛不已,以为李翰要在他身上取件战利品,却没想到却在帮他,老脸通红,言了句谢谢,便不语了。
此人功夫了得,行军打仗更是厉害,心肠不坏,若是容容能嫁得如此夫婿,江南岂不是有了依靠。
孙向策道:“少将军名不虚传,这样的试炼,不过小试牛刀,也能如此对待。”
李翰道:“孙将军与我父亲,叔父曾为兄弟相称,我等小辈,那能够得上将军。若是不嫌弃李翰资质拙劣。也同叔父一般,称我名字即可。”
“少年英才啊!”
李翰道:“说起叔父,翰倒是想到了一桩美事。原本是胡夫人与尊夫人定下的。可惜尊夫人仙去了,胡夫人自然操心些。早年几位长兄接连亡故,没来得及过问。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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