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经他这么一分析,李翰倒是明白几分,难怪一开始的兵力调集总是拖延,以至于兵力完全不足够对抗。原来这几只老狐狸的算盘都不在边塞,而是争河内的弹丸之地。
“这莫非是先生请我入内小坐的理由。”
“你们这一辈也真是奇怪了,一个人敢提,另一个人竟然敢应。难道不知道是在用鸡蛋砸石头,也不知你二人是好运还是真有破军的实力,竟然打破了僵局。如今你们双方在西境都有所突破,若是打通了西域商路,那就是源源不断地收益,后方支援将远远超过偏安一隅的诸侯,如此大的格局变动,这些蠢人,竟然不知道好生应付。倾覆之日怕是不远了。”
李翰听得一头雾水,为何打通了羌笛,反而由劣势转为优势了呢?难道羌笛的势力,还有其他的用法不成。
“还望老先生讲解一下,在下实在是不明白。”
“你的授业老师是谁?”
“颍川孔繁礼,当下大儒。”
“他的学生。已经是新的一代人了,当初这小子没少挨教尺的毒打,如今成名了。也算是不错,不过格局太小,不足以安天下,不是济世之才。”
李翰真是越老越不明白了,这位老先生好像知道很多,可并未听说卫府之中有人在官中任职。他这样明朗的思维,为何孙向策不曾请他做军师。
“先生的真知灼见,晚辈不甚明了,不若先生同我去荣城,见我叔父,同他也说一说。”
“后生小子,今日见你,已经是好奇心使然,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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