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立即止住了夫人:“如今战事在前,酒是不能饮的,·吃菜即可,夫人怎也忘了。”
朱夫人满脸歉疚: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见识短浅,竟没想到这些,是我的错,还请公子不要见怪,我这就拿下去。”
“夫人莫要自责,只是军中不许饮酒,我也不好违背。只好辜负这一番好意了。”
朱守备见夫人离去,撤去了屋内随从,恭敬道:“方才公子查看过本军的布防,可曾有疏漏?”
“朱守备心思细腻,作战经验丰富,不是我一介后生小子可以比拟的。只是祭拜了亡灵,顺道取路过来瞧瞧。守备治下,军士一片森严,平时必是训练有加,军纪严明。只是大人可曾考虑过对方主将是何许人?”
“未曾听闻,不过是黄口小儿一枚,也未曾上过战场,只怕是个新兵蛋子。”
“有鸟三年不飞,一飞即可冲天,三年不鸣,一鸣却也惊人。如今天下乱象,正是英雄辈出之时,许多寂寂无名之辈,也有了翻身之机,不可小瞧。”
“莫非公子知道此人?”
“我正要告诉将军,这人名叫李翰,是李师车的内侄,自小养在老宅,十岁方择了名师从学,未曾传出一点风声,只听说放荡不羁,酷爱美色。纵观他手下将士,沉着推行,虽有些主将之风,也不过夸夸其实,颇为迷惑人心不可小觑。”
“公子也说这人是个慵懒的好色之徒,哪能带出好货色。我军沉着应对,必能将他生擒。”
“朱守备的才能,我也时常听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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