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拿回电话,大婶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萧祁没注意听,眼瞅着她转身拉开门离开。电话里,井傅伯又对他交待,“我记得当时办理保洁的人是梅岸,我等下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去终止和保洁公司的合约。”
“好。”萧祁的目光不自主看向卧室内的床头柜…井总特别交待不要动,里面能有什么玩意儿?
“成泰屋子的物业当时应该也是梅岸处理的,你可能还得问一下他,确保卖房子的时候都在你的名下。”
萧祁朝着卧室走去,脚下不带迟疑便到了床头柜前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井傅伯见他心不在焉,玩笑说了一句,“我手头有些事情,要不等我处理好之后…回去帮你卖了屋子?”
“不用…”萧祁连忙拒绝,倒不是刻意为之,只是这种事儿真没必要跑来跑去,“我这两天就联系梅总。”况且,上次见面那副‘天雷地火’的架势萧祁还历历在目,一次可以说是‘失足’,要是有第二次可就真没什么理由解释了。能拖着便拖着,能不想便不想。
“那…”井傅伯清了清嗓子,略带逗弄、底气十足,“屋里那些我的东西,你准备怎么处理?都扔了?”
萧祁这会儿心情不错,索性顺着井傅伯的话说,“我是这么打算的。”说完,他低下头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。
… …
映入眼帘的是难以言喻的深红色,红到发黑,红到让萧祁的眼睛感到刺痛。
那间带血的衬衣被井傅伯放在抽屉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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