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眯着眼睛看向窗外,冬日的阳光虽没什么杀伤力,却也觉刺眼。井傅伯的手臂紧紧搂在萧祁的腰上,勒得他动弹不得。
前一晚放纵过了头,萧祁随着井傅伯的节奏,一起射了。接着片刻的休息,井总像是要将这些分开的时间全部补回来一般,拖着萧祁的脚腕又开始掏弄他的老二。
萧祁连续泄了两次,再没一点力气与井傅伯抗衡。他平躺在床上,伸手揭开井傅伯手腕处的桎梏,一副‘任其宰割’的样子。井傅伯再次顶进去,压着萧祁的双腿每一下顶弄都朝着那最为脆弱的地方。
萧祁含含糊糊,神情呆滞的嘟囔,我…不行了。阴茎硬在身前,可却觉得再无东西可射。萧祁身后的穴道里残留着井傅伯的精液,此时伴随着抽插被带出身体后又随着阴茎进入体内。多了精液的润滑,原本因高潮而紧收的身体也慢慢适应了井傅伯的频率。
萧祁对这‘性爱’的方式太过熟悉,井傅伯总是后程发力,在萧祁弹尽粮绝之际扫清战局,从身体到灵魂一股脑全部拿下。萧祁忍不住张口骂了两句,谁知换来的是井傅伯更为兴奋得抽插。
一晚上折腾好几次,萧祁若不是腹中饥饿实在难受,真想转身将井傅伯踢下床好好休息。
他用力推开井傅伯的手臂,双脚踩地便觉发抖。萧祁回头看了一眼还未转醒的井傅伯,轻声叹气朝着楼梯走过去。
楼梯上是两人的外套,大门口的衣架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倒了。萧祁走过去扶起衣架,接着便伸手想要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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