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伯心里可能也没打算过个几年便和萧祁说再见,至少他嘴里的话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要不,我给您房租得了…”萧祁说完便想起当年的对话,面上一阵局促。严格来讲,井傅伯投资了那途,萧祁那点工资现在也有一部分是从井总手里拿。这话说得似曾相识,却又物是人非。
井傅伯定神与萧祁对视,许是想起相似的事情。
“或者…”萧祁清了清嗓子,主动又加了一句,省得井总给出当年的说辞,他便真不知如何回应,“我住着的这段时间,就…”
话还未说完,井傅伯勾起嘴角打断他,“没事儿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,就按照房租吧。”
“…”萧祁一时语塞,料想的对话没有发生,不知是庆幸还是…失落?
车内空间逼仄,井傅伯侧头也不靠近,“怎么?还不满意?又有什么不喜欢的?”
一言‘不喜欢’像是戳中萧祁的心口处,闷疼虽不易察觉,可也难以被完全忽视。井傅伯说得不拙痕迹,面上没有情绪起伏,简单的文句倒像是只有萧祁会心烦意乱,“那就这样吧。”萧祁索性摇头,犯不着上杆子替井总难受找不痛快。
“嗯。”井傅伯点头,转眼便将车停在小区门口,“要不,我送你进去?”
萧祁皱眉与他对视,想了想还是礼貌性的问一句,“我住您这儿,您住哪儿啊?”
谈不上惊讶,井傅伯还是那副淡淡笑着的样子,“你这话的意思…是想我留下跟你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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