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不得劲,这会儿说话也下意识不想生事端,“我开始看了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井傅伯笑了笑,额前的头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散于眼前。
“怎么?”萧祁不解这话哪儿好笑,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刚刚…”井傅伯说的很轻巧,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,“也跟你父亲说了这话。”
萧祁一时语塞,情况倒真有些类似,无非是施与的那一方得不到回应,而萧祁这边显得生涩尴尬,“反正您别问就是了。”
井傅伯轻轻点头,沉稳老练,“好,你要是不喜欢我问,那我不问就是了。”
井傅伯勾着嘴角看向萧祁,那眼神让他觉得难受。萧祁原本想问井总是怎么知道他要找房子,转而又想,店里张眼睛带脑子的都知道新店没地方给萧祁住,大家不过没人在他面前提起罢了。‘不喜欢’三个字从井傅伯嘴里说出难免膈应萧祁,他抬头与井傅伯对视片刻,索性深呼吸移开视线继续低头处理手里的事情。
店里七七八八的收拾,白天怕挡着客人的路,东西尽数放在萧祁那个小屋里。到了晚上,萧祁和阿辰再帮着姜谢途搬去新店。
几天下来那小屋堆了不少杂物,而被萧祁塞进桌子下面的储物盒也完全挡在了视线之外。最开始萧祁还会将盒子搬开,似乎有些牵挂。奈何几次三番,他走进屋也就是下意识望向桌角,懒得动弹。
萧祁没话心思去那盒子里找那颗珠子,找到了能怎么样?拿在手里难受,跟那手机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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