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座结束的时候,雨小了一些。我从会场走出来,你和那个学生正巧在说话。”
时间有些久远,那个学生应该是社团的成员,和萧祁同一年进入学校。萧祁已经不记得那人的名字,更加不记得有这件事情,“我…不记得了。”
井傅伯颔首轻笑,“那个学生家里应该是本地的,正巧周五父母来接他。他站在那里跟你说想要先走,你一口便答应帮他处理完后续的事情。”
“…”萧祁轻舔嘴唇,在校那会儿大家互相帮忙处理事情是常有的情况,连‘帮忙道谢’都算不上,“然后?”
“他说留一把伞给你,你回绝了说‘三个人两把伞也不多’。他跟父母一起离开,而你始终站在雨里。周围的学生人来人往,你一直站着不动,一直看着他们一家的背影。眼神里…有些羡慕,有些悲伤,还有点…不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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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祁当真不记得这件事儿,井傅伯第一次去讲座,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好,萧祁对那天的印象只剩‘手忙脚乱’四个字,“我…那会儿…”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萧祁平日将事情想得清楚,可真要跟井傅伯钉是钉卯是卯的谈论细节,总觉开不了口。
“我认识你这些年,你很少说起自己的家里。”井傅伯移开视线,看向面前的街道。车水马龙,所有人都是一派繁忙的样子,“我应该也没跟你提起过,我母亲早些年去世了。”
“这个…”萧祁知道井傅伯是长子,母亲不在了,父亲年事已高,“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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