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岸,要真把这事情推到公司的身上,保不齐后面还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麻烦。萧祁怕事儿,但如若不是事出有因,也绝不给自己开脱,“是我一个人的行为,和公司以及公司里其他人无关。”
“...”刑警轻笑,用不清不楚的眼神看了看梅岸,最终将注意力回到萧祁的脸上,“你这会儿倒是愿意开口了,刚刚问你怎么支支吾吾的,别是公司的人来了,不敢说别的了?”
“警察同志,”梅岸颔首侧目,气势一点不输人,“要不我在外面等着,等我们公司的律师来了再进来。问话这种事情,涉及到公司利益,理论上来说最好有律师在场,省得出现些说不清的情况。”
萧祁的脑袋嗡嗡作响,甚是不耐烦,“就是我一个人的行为,跟公司没关系。”他看着刑警的眼睛又解释了一遍。
梅岸清了清嗓子,“这种事情,公司没什么好处,何必搬石头咋了自己的脚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,我们经常看到…”
说话之际,审讯书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。
刑警抬头看了一眼,站起身恭敬的唤了一声,“童队。”
“小丁,这是他们公司的律师,”被唤作队长的男人约四十岁的样子,痞气十足,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开口便问: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刑警摇了摇头,没有多说话。
“嗯,”童队看了萧祁一眼,“你去隔壁那个屋,证人开口了,这边我问问情况。”
跟着队长进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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