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”萧祁轻咬嘴唇,不愿搭话,鼻息中满是井傅伯的味道。
“成泰那屋子真不想住?”
“...”
见萧祁一直不吭声,井傅伯便不再发问。他在又一阵轻笑之后,冒出一句,“帮我把衣服脱了。”井傅伯说的很慢,舌头顺势伸进萧祁的内耳,来回搅动,“…听话。”
一叶障目,这般的温柔萧祁太过熟悉…他忍不住抬起双手,任意识中无数个抗拒的声音都抵不上耳边阵阵回响。宽衣解带,萧祁的手指划过井傅伯的手臂,他身上带着沐浴乳的味道,“你从成泰过来的?”萧祁上周末换了浴室的洗浴用品,味道还记忆犹新。
“嗯,”井傅伯承认的坦然,毫无掩饰,“刚刚过去了一趟,见你没在屋里。”
萧祁叹气,往井傅伯的怀里缩了缩。
言语太过简单,无法表达萧祁的心情,语言又太过复杂,盘根错节毫无头绪。萧祁什么都不说,转过头迎上井傅伯的嘴唇,手指则一路向下,握住半勃起的阴茎。
井傅伯挡开他,翻身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“睡吧,我累了。”
“...”这个圣诞节过的太漫长,萧祁已记不清昨天发生的事情,唯一残存的印象便是:昨晚,平安夜,他也是这样躺在井傅伯的怀里。
迷糊之际,萧祁听到井傅伯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要是不舒服,就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吧。”
卧榻鼾睡,酣然入梦。
萧祁醒来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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