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想了想,凑近两步,立在井傅伯面前,“怎么?”
井傅伯伸手揽住萧祁的腰,突然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,“真心?”井傅伯空闲的那只手划过萧祁的胸口,“心在哪儿?”
“我向来狼心狗肺,这点您…”萧祁想起身,却发现井傅伯眼中闪现的冰冷,五脏六腑不禁轻颤,就连即将脱口而出的后半句话都吞进了肚里。
“继续说…我什么?”井傅伯手臂不再用力,将萧祁可以有的选择放在了台面上。
“您…”萧祁身子不再移动,“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就行。”
狡猾的猎手知进退,懂分寸。经验老道的捕猎机巧固然重要,但制胜关键是选择合适的时机做出准确的判断。井傅伯将萧祁看的一清二楚,什么时候需要拖延耗费耐力,什么时候必须强攻压制一点生机都不留。
“我要就想跟你一般见识怎么办?”声毕身起,井傅伯勾着萧祁的膝盖窝将他搁在面前的桌子上,另一只手顺着腰迹向上,一下便捏住了咽喉处。
萧祁深呼吸,脖颈处的手指压着血脉,心跳声在头颅中产生共鸣,“井叔。”
“还没说完?…那你接着说。”井傅伯的手指再一次向上,拖着萧祁的脸颊,眼神如狼如虎,追逐着萧祁的眼睛。
萧祁沉了心,下午的一切还历历在目…真心?哪儿有什么真心,疼到麻木,连心都不知道在哪儿,何来真假,“井叔,您要是对在床上收拾我有兴趣,那我随叫随到…成泰那屋子,还有那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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