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…在顾唯面前,在当下的井傅伯面前,说什么都只当是一个‘贱’字罢了。
几小时之前,在办公室内室中的那点委曲求全荡然无存,萧祁的眼神顺着井傅伯的手臂移向那双眼睛,“井总,您还有什么事儿吗?”
井傅伯转头看向顾唯,接着将手里的海黄手链递给他,“满意了?”
“没…”顾唯的声音中流淌着溢于言表的胜利,“我看了心烦。”他说着,右手接过手串,左手拿起桌上的剪刀,将手串中间串连的线剪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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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头珠子四散落地,每一下声音都像是一把匕首插在萧祁的心口...第一下疼的突兀,第二下、第三下疼的发颤…第四下、第五下、第六下…折磨,惶恐,害怕…最终,毫无感觉。
余光顺着地上的珠子滚动,萧祁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想哭。这种冲动和悲伤无关,更多的则是情绪所致。然而,越过那一刻,似乎流泪便是毫无意义的举动,连那些情绪的波动都显得多余。
“闹够了?”井傅伯又一次开口,“还想怎么样?”
顾唯见萧祁没什么动作,井傅伯也放任自己的行为,实在不好再发作,眼神中带上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,“那今晚还是一起吃饭,你不准去见曲总。”
“刚刚不是答应你了吗?”井傅伯一边说一边走到办公室门口,他拉开门,对着门口的秘书,淡淡道,“我屋里有一条手串断了,珠子滚的到处都是,找个人过来收拾一下。”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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