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吞咽着口水。他神情恍惚,毕竟睡前的酒气还萦绕在神魂之间,扑朔迷离。萧祁抬起手推开井傅伯的桎梏,深吸两口气,呆呆的看这儿天花板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房子属于井傅伯,屋内的桌椅板凳,甚至洗手台旁的抹布都属于井傅伯。错开视线,萧祁心中满是嘲讽,就好像躺在这张床上的自己都应该是属于井傅伯的,毫无挣扎的可能性,“我一直不太能喝…这也是正常情况。”
“是嘛…”井傅伯淡淡回应。他始终在捕猎,无论萧祁处于什么样的形势与地位,井傅伯的架势从未受到丝毫动摇,“我以为,知道你不能喝的只有我一个。”
“...”萧祁没法思考。他浑身使不上力,分辨不清井傅伯这几个字之间的用意,更加无法思考他话语背后暗含的想法,“我…你…”
井傅伯笑了,一只手将领带扔在地上,另一只手滑进萧祁的领子里,“想说什么?”
压低的嘴唇附在萧祁的嘴唇之上,井傅伯拿捏着两人之间的关系。即便萧祁身边出现了唐木,出现了第二个选择,井傅伯总是有这般不可一世的自信,笃定萧祁会成为他的盘中餐,逃不掉,躲不开。
仔细琢磨,萧祁这些年的露水情缘,却是不曾多费心力。
几句闲聊,若是投缘识趣,兴许能有个支根末节的消遣。无奈萧祁心中挑剔的紧,平日里遇到的凡夫俗子入不了眼。即便那些莺歌燕舞、声色犬马,配上萧祁绰绰有余,奈何心中早已有了那被唤为“井总”的才俊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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