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,现下又催吐施虐,阵阵痉挛让萧祁站不稳,扶着一旁的洗脸池,脚下飘了起来。
他看向站在卫生间门口的井傅伯,眼神不认输。死要面子?萧祁不否认,认识他的人都知道。活受罪?也许吧,但那又如何,他该的!
井傅伯走进卫生间,一步一步靠近萧祁,脚下轻盈,如绸缎般平滑。
萧祁不自主呼吸加重,像是等待审判一般忐忑难捱。
井傅伯显出了些不悦,先前的笑意荡然无存。他拿起一旁的莲蓬头,打开水,“洗洗吧。”说完,便将水柱对着萧祁的头顶浇下来。
“井傅伯!”萧祁闪躲,越发站不稳。水管中的凉水灌的他瑟瑟发抖,嘴里、鼻子里都是酸涩的感觉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干呕带来无止境的眩晕,萧祁缓了片刻,望着井傅伯,又问了一次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凉水顺着头发滑落到脸颊上,夹杂这温度。萧祁分不清那是情绪累计后的泪水,还是因为眼睛酸涩而产生的生理反应。
他从卫生间快速走到厨房,每隔多久又回到井傅伯面前。
“要不你捅死我算了,”萧祁将手里的刀具扔在井傅伯脚边,“一了百了,你也解气!”
井傅伯愣了片刻,颔首向地上望了望,莫名又笑了起来。这笑沉稳自持,有着将所有情况都捏于掌心的气魄,“一哭二闹?”他看向萧祁,打心眼被逗乐了,“下面准备怎么样?”
“...”萧祁说不出话,泪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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