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井傅伯重视自己的工作,萧祁一早便知晓。
若说有些撒泼蛮横是两人的情趣,那影响工作势必可算为踩了井傅伯的底线。
当年的萧祁总是会在来找井傅伯之前询问后者是否有时间,若真遇上临时会议,萧祁往往一人等在办公室的内室中,丝毫不出声。
井傅伯有手段,肯宠着萧祁,自是两人关系中的主导,毫无疑问。
但自始至终,萧祁心里也如明镜,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。
看着重新紧闭的门,萧祁紧紧握拳。
负气离去是最容易的,但即将面临的便是无法缴纳房租的情况。
“你还不走?”秘书在一旁故意挤兑。
萧祁不理会,安坐在沙发上,“不走,我等井总开完会。”
办公室人进人出,透过打开的门缝望进去,井傅伯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拿着那只井依仲送予他的yard-o-led,专心听着汇报。
井傅伯穿着西装,里面的衬衣是淡灰色,领口松开,喉结时不时上下浮动。萧祁移开视线,井傅伯握着笔的手指他熟悉,井傅伯身上的体温却已记不清了。
会议持续到下午5点。
打开门,先前正襟危坐的一众员工此时都显得有些疲惫。
井傅伯坐在桌子旁没起身,闭着眼睛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能进去了吗?”萧祁转头问秘书。
“你等等,我问下井总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