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井傅伯结婚了,也有说要结婚了…我想着他既然都回去找女人了,也不会把你怎么着…刚好你妈情况不太好,我才跟你提了。”
萧祁忍着怒火,这事儿只怕井傅伯卖那个面子的时候就计划好了,没有缺钱,还能有无数个别的理由让徐良开口。
“你跟他说我为什么缺钱了吗?”萧祁盯着徐良的眼睛问。
“没有,”徐良连声否认,“你从不跟别人说起家里,我知道…这不能说,我明白的。”
萧祁站起来,胃里一团火烧的难受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等一下,”徐良拉住他,“你先坐下…”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萧祁不怪徐良,井傅伯下套,没人能跑得掉。
利用,被利用,他的世界本就是这样污秽不堪,萧祁丝毫不惊讶。
“这事儿是我不对,”徐良将倒满的酒杯一口气喝干净,“但不管怎么说,你妈的手术费解决了…我现在告诉你,就是让你有个提防,他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,但这样的人对你还有心思,都得注意。甭管是什么心思,你自己都得想明白了。”
萧祁没再吭声。徐良说的对,是非功过,至少母亲的手术费有了着落,解了燃眉之急。
心思。
井傅伯的心思向来不好猜。
萧祁本来没想明白这钱怎么就这么轻易借到了。井傅伯除了冻了他一晚上,又操的他几天站不直腰,也没刻意为难,还莫名其妙的硬给他塞了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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