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监护人的帮助,就算白白列席董事会也没什么作用。
人走茶凉,宫墨没有想过翻脸不认人来得这么快。
前一天是可以依赖来指导的叔伯,父亲生前的朋友,一夜之后也不怀好意地对他不利。
还年轻的时候,宫墨对于这些人非常恼恨,因为他们背叛了朋友,无穷地给他施加着压力。
结局,宫墨并没有输。
宫墨从小就看人眼光毒辣,长者同他玩弄权术讨不到便宜。
“但是非常累。那时候起我就隐隐有个感觉,那一双幕后的手,操纵着这些事情。它力量之大,凌驾于规则之上,只是那双手要达到目的,毕竟要靠普普通通的人来实施。”
“是政府?”宫凯问。
“不是。政府按另一套流程办事。这些人,他们要逼我们就范。他们的目的,就是抢走老爸留下的东西。为此他们联合我身边的人,以前那些恶心我的熟人,应该也离不开这幕后的手。人性,就这么回事,以前我恨他们,这么多年后已经无所谓。最讨厌的,还是那双躲在暗处,自以为能扭曲别的人生的手。”
兄弟两人站在空无一人的桥头,支着栏杆。风吹过宫墨的头发,落在宫凯的肩膀上。好几年的军队训练,已经使得宫凯的体格比他的胞兄还要健壮魁梧一圈。
宫凯感动地说:“你当初承受这么多压力,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说?”
宫墨比了比桥柱子:“你就这么高!知道个屁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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