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撕了细布条缠上,沈元歌瞧着他的动作,道:“你还挺熟练的。”
“我娘平日里做活多,一到冬天指头就会开裂,都是我给她包的。”他一顿,“只是她每次都藏着,非得我把她的手硬从背后拉出来才让我看见。”
“长辈都不容易,有什么难处都尽瞒着,报喜不报忧的,哪里肯叫我们知道,”沈元歌软声说着,却想起什么事情,面色一变。
甄母平日里并无疾病缠身,何至于自己离开的十几天里便突然病倒且一发不可收拾,莫非就是因为有什么隐症没有照顾好?
“萧廿,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清楚,你帮我捋一捋。”
沈元歌神情变得郑重,向他道。
“若是有老人身体一直无恙,某一日突然大病,且并非中风一类的急症,会是又什么隐症么?”沈元歌道,“她喜欢热闹,却终日礼佛念经,从不听戏,杂事不理,但又坐着主母之位,并非完全撒手。”
萧廿认真听完,道:“不理杂事,连戏都不敢听,她在避免情绪上的波动。”
沈元歌抬眼,几乎和他一同脱口而出:“心疾。”
沈元歌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:“对,肯定是,我竟然没考虑到!”
她徘徊两步,抬头对萧廿道:“琵琶先放你这里,我得去西院一趟。”
她说完,一阵风似的便消失在了屋内。
那扇被拉开的房门在视野里晃来晃去,萧廿莫可奈何地摇摇头,把门关上,坐回了桌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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