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时,甄母就已经一病不起了。
事情就是出在自己离开甄府的那一段时间里。
那处别院位置偏僻,也不知是不是姜氏有意,消息递不进来,只有几个哑巴一样的下人伺候着,是以发生了什么事情,沈元歌脑子里是完全空白的。
前世那场病后,甄母虽熬了过来,却如油尽的枯灯般卧床不起,自己进宫后不久便溘然长逝,原本她只以为是甄母年老体虚的原因,才尽心侍奉着,可现在想来却越想越不对劲,无论如何,她今年不能再离开甄府了。
沈元歌低头沉思,思绪再次飘远,低头咬住了指节。
三天后大雪刚刚见停,沈元歌便去了西院。
甄母处地脉最暖,地龙烧的火热,厚厚的帘子里外垂着,帐床旁边还放着一个炭笼,沈元歌一进去,暖烘烘的热气便拢了上来,脚下还未踏净的雪直接化成了一滩水。
丫鬟们见沈元歌来了,忙上前把她迎了进去,陈
分卷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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