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礼倒是其次,人到了才重要呢,多年未见,他们一定很想我。”
燕越楼沉默片刻,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
燕越楼回想起白天的事,唇角微微翘起:“倒巧,我派出去查探的人来回话,今天差点被咱们的马伤着的那个姑娘,也是缮国公府的人。”
燕越斓显是没料到,愣了一会儿,才嗤的笑了:“打扮的这么素净,我还以为是那个皂衫小官家的姑娘,甄府都落魄成这样了!那个把她从马蹄子底下抢出去的小伙也是他家的?”
燕越楼道:“是,那姑娘姓沈,甄老夫人的外孙女,没了爹娘才来府中投亲的,还在服孝,那个人是她弟弟的武术教习。”
燕越斓屈起手指抵着下巴,兴味道:“我说呢,看他身手不一般,长得也…着实不错。”
燕越楼挑眉:“不是吧,又看上了?”
燕越斓眄着他,勾唇道:“我还没说你,你倒编排起我来。”
她身子往后一撤,撸下戒指抛在妆台上,边去摘耳环,边道:“天晚了,你快去歇息吧,让侍女叫回屋伺候,顺便让柳淮过来。”
柳淮,是她新瞧上眼的一个年轻面首,这次入京年后才能回封邑,得好几个月的功夫,燕越斓便把他也带了来。
燕越楼轻笑两声,起身出去了。
第26章
凛冬时分,天气越发冷了,这日沈元歌早膳时天上便有小雪粒稀稀拉拉地飘落,夹着寒风,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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