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方才那套男女大防的说辞,若真放到现实中看,其实有些好笑。
大昭以礼治国,但礼教于人身束缚而言并没有那么严重,立国之初宫中还设有女官,几十年前曾有些经学家极力鼓吹天理人欲,弹压女子主事,虽不说毫无影响,却并未掀起多大风浪。
更别提玄甫之乱后,礼制规矩越发崩坏,穷者无处立锥,富者荒淫奢侈,至于无度,一些豪门贵族,面首美人成群,一些孀居贵女也不例外,豢养男宠从不避嫌,沈元歌身处宫廷多年,当然更知道,所谓礼数纲常,乱世之中,只剩一层皮而已。
姜氏今日盘算落空,说出这样的话教训,她不意外,也不必放在心上。
只是本该自己善后的事,因为她的临时跑路,平白落到了别人头上,她到底有些过不去。
“今天下午没再出别的事吧?”她问沈兆麟。
分卷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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