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元卿凌还木然地跪着，太上皇眼睛又是一瞪，“怎地？不愿意伺候孤这个老东西吗？”
    元卿凌连忙站起来，接了宫人的碗，忙不迭地又跪下道:“不是，我只是……只是受宠若惊。”
    宫人把小米粥端了上来，常公公过来伺候，太上皇瞪了他一眼，“怎地？孤就不值得有个年轻的人伺候？你这老东西，看你那眼圈黑得像什么样？孤这没死，见了你这鬼样子也得被吓死，去去去，睡去，有楚王妃在这里伺候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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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元卿凌低着头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神色。
    但是她感觉太上皇的眼光钉在了她的脸上，带着研判与审视，这眸光似乎带着极强的穿透力，要把元卿凌盯个透。
    元卿凌慢慢地抬头，触及太上皇眼底的锐光，吓得猛地又低下头去。
    常公公伺候了太上皇许多年，自然知道太上皇的脾气，也知道他是体恤心疼自己，眼泪一上，便哽咽道:“老奴不累，老奴在这里伺候您。”
    “滚去！”太上皇脾气上来，就开始喘气，他捂住胸口，“是不是要活生生把孤气死？”
    常公公见他这样，吓得脸色发白，连忙道:“是，是，老奴这就去，您可别动怒啊，老祖宗嗳！”
    “皇祖父，她……身子一直不好，孙儿便没带她给您请安，免得您染了病气。”宇文皓只能这样解释。
    “孤已经是垂死之人，还怕染什么病气？”太上皇笑了起来，语气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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