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还是给出了提示。
长辈知道程素问认出他来了,对暗号似的也调皮地眨眨眼,说:“你现在不错。”整个人洗去了那层肤浅的傲慢,看着踏实多了,长辈就喜欢这样的小朋友。
“老师……”程素问微笑起来。
转眼间,长辈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,他的到来和他的离去一样神秘。他只是为了在自己非常投眼缘的后辈人生中的重要时刻来见一面,见到了,就可以走了。而且看程素问现在过得很好了,长辈放下了心,以后可以都不用见面了。
又一个李春生进来了,这次是真的。
“老师你来了。”程素问仍然迎上去。李春生老师也是他非常敬重的长辈,他在程素问进入事务所后手把手教了程素问许多东西,程素问能感觉到李春生对他的关爱,自然不吝于回以真情。
“唉,素问啊。”李春生笑眯眯的,完全不像他在一般人印象中当法官时的冷硬,“举行仪式了,我来考考你,雌雄虫等级为伴侣但还未到婚姻局举行仪式的这段时期,是什么关系?”
他对自己的小徒弟是很看好的,人聪明,又踏实肯干,今天是程素问的喜日,他也很为小徒弟高兴。这一高兴,就忍不住拿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来“疼爱”程素问了,恨不能再多教点东西。
程素问很是无奈,但还是认真作答了。
李春生一听回答,觉得非常好嘛,果然是自己的徒弟,基础功很扎实,他很满意。于是李春生又拿出了一个小案例,就婚姻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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