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召总体来说对这些结果是满意的。连召有个不好评价三观的观念,那就是活着的比死了的重要,季延捐给他的财产已经投入使用了,挽救了许多人,从这个层面看他的认错就是有意义的。
发散一点,连召时常设想过,如果自己死于谋杀,希望杀他的人拿出财产赔给他身边的人,让活着的人可以好好活着,至于杀人犯的量刑倒不那么重要,可以悔改的就轻一点,无法改造、会对社会再次造成伤害的就至少让他在监狱过完余生。
当然,他并不是觉得赔偿比惩罚更重要,惩罚是很有必要的,可以威慑想犯罪的人,毕竟最终的目的是减少恶性事件的发生。
连召还是希望雌雄虫相处之间可以不这么极端,阶级性少一点,性虐游戏少一点,这样悲剧也会少一点。但是思想改造需要时间,这其中被虐待的雌虫也等不了,所以彩虹的存在是很有必要的。
连召出神地想了一段时间,手无意识地往衣服领子里摸,然后又反应过来,才把手放下。
这是连召新养成的习惯,没事儿就摸摸自己的血晶石。因为素问在家的时候喜欢没事儿就摸摸,还傻笑,连召看久了就也染上了这个习惯。他无聊啊,自那天傍晚素问睡着了之后,他们晚上就没做到那一步了。亲亲抱抱的尺度也笑了,都是点到为止,大把的时间就用来摸晶石了。
连召察觉到了素问的抵触,虽然他要是执意要做的话,素问肯定不会拒绝,但他不想这样。
“嘿,你到底怎么了?”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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