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会再买一套吗,穿着他中学的礼服,也真干得出来!”景仪无意识地提高了声音,瞬间全场的目光又集中在了他身上。
几人暂停了谈话,朝周围人投去抱歉的目光。
“从我的住处为保留证据封存起,我就借住在他家,直到现在程序还没走完,房子仍处于封存状态。自借住起,我就从公司请假了,之后并没有要穿正装的场合,直到昨天晚上,我才想起这个问题。为避免庭前失仪,迫于无奈,素问借给了我他中学的礼服。”连召低声解释道。
“素问,叫得真亲密。”景仪轻哼。
“反对,无关话题。”程素问朗声对法官说。
“反对有效,请继续质询。”李春生眼含笑意看了一眼控方,然后继续公正地平视前方。
“被告证人与原告关系如何?”程素问心知这个中学同学和他们根本没什么关系,才这样问。
“中学毕业以后没再见过面了。”鹿嘉微笑不变,姿态依然优雅。
勉强解释过去了,但是这个揭秘无疑在众人眼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八卦,超大的。
连召他们今天的情况十分狼狈,本来想乘胜追击,哪知被反将一军,只得不断应付着智脑从各个地方找来的证人,一个两个都暗示着连召和素问不清不白的关系,搞得连召自己都差点信了……就更不用说旁观者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庭,连召接到了雌父的通讯。
“小召,你和程素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