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性呢!”
“你又胡言乱语些什么?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!”
“我关在这儿眼瞎耳聋的,哪有一个是我的人给我通风报信?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不错,还会用俗语了。”皇帝气极反笑。
皇后懒得与他再言。
自己在他眼里是什么愚蠢模样,他又不是不知,说句话都能被嘲笑,这大概也是他当初色令智昏的报应了。
顾明玉得不得宠暂且不说。
世人都知,独宠七年的瑶川皇后怕是要真失宠了。
皇帝一月之内,先是睡了一宫女,后又睡了一舞女。
后宫多出两个贵人。
那头顾明玉自请到外地做个小官。
皇帝一气之下,当晚又召了一个抚琴的男琴师留宿乾明宫。
之后琴师常伴左右。
萧挚是皇帝,是天子,至此才开始行使自己某些方面的特权。
只要他想,勾一勾手指,人就能变成他的。
秋末。
皇后早产且难产,痛了一天一夜,消息才传到逐州的狩猎场。
皇帝回到时,静晖宫的人沿道跪了一地。
先是见到襁褓中啼哭的男婴,比大皇子刚出生时要小一些。
皇帝问道:“他人如何了?”
跪着的满地太医一片安静。
皇帝霎时心口冰凉。
才听到为首太医道此次生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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