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了粗气,红着眼睛一把抓住皇帝手腕狠狠咬了一口。
皇帝掐着的下巴叫他松口,还道:“你要疯到什么时候?!平日飞扬跋扈的乱来也就算了,现在都是有身子的人还要疯闹不成?! ”
“我在你眼里可不就是一条没什么教养的疯狗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嫌弃过我多少次!你那刻进骨子里的傲慢,看我大概就跟看路边的乞儿一样!”
昔日孩子在他身边读书,读到一半忽然指着一处问这是何字,怎么读?
皇后拿过看了半天,最后却道我也不知。
他一介武夫,认字只认识惯常要用的大多数字。
一旁阅书的皇帝轻勾唇角,嘲讽道:你也该多读读书了,不然儿子都会笑你是个白丁。
皇后可忘不了这家伙当时唇角的弧度。
往后他不再勉强自己不懂还要过问儿子读书之事,一心只带儿子玩乐了。
皇帝眼瞅着儿子跟在他身旁不像话,甚至定出了每日不得跟母后待在一起超过两个时辰的规矩。
当时皇后可以让自己神经粗糙的揭过此事,就当是平常夫妻对于教育儿子的争执。
现在想来,萧挚做桩桩件件的事都有他自己的计划。
为了教好儿子,便让儿子少跟自己这样的白丁混。
他要开枝散叶,就使手段让自己这个顶着皇后名头的人怀孕。
“时日越久,识人越清。”
寻常百姓家夫妻也都是这样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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