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契一躺,各睡各的。
有时冬夜皇帝回来的迟,钻进被窝时冻着了皇后,对方会缩起身子嫌弃抱怨。
皇帝曾经还有心思玩闹似的压着人狠狠做上一通,某次再闹,却是彻底惹恼皇后,对方把人一踹,把九五之尊都给踹下床去。
皇帝气的又是几天没有过来。
后来再睡,皇帝却是叫人多添了一床被子,各盖各的了。
13
那时皇后早上醒来看到皇帝多添了一床被子,对方正在被窝里睡得美滋滋。
他难得没有发作,静静看了许久,心里多少有些难言的感受。
他自小无父无母,十六岁时又没了师父。
还是第一次,在萧挚这里享受到如此温柔的宠爱,就算从来没矫情的细想,但精神上已经默默贪恋却是不假。
所以有时一想到这些烦心事,倒还不如活得粗糙一些。
这在皇帝看来又成了光长岁数,不长脑子。
皇帝娶后时刚刚弱冠,那时多少还带点肆意潇洒的少年气。
撞上同样肆意飞扬的皇后,两人眼神一对,都能一拍即合。
如今多年过去,枕边人似乎还是那个肆意飞扬的江湖郎。
他却正当壮年,又多掌天下七年。
凑在一起,除了说些极其琐碎的生活对白,便是连话也说不到一块去了。
皇后白天把大皇子带了回去。
又呛了皇帝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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