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没开车。她知道李莫愁所指的是李敛机。她保持着那个姿势,也许书树荫太浓密,日光无法投下来,周遭有点凉飕飕的。
她心内一紧,过了片刻,才缓缓地说:“他说他愿意接受手术。他说他每天都给我写电子邮件,他说他会好好养着。”
“你相信吗?”李莫愁问。
董小葵抿着唇,有些发抖。她不想跟李莫愁谈下去,立刻说:“他说我就相信。他说他会一直给我写邮件的。他说我结婚他会送贺礼。他说白发苍苍时,还要找我打麻将。”
她说到后来,有些絮絮不止。李莫愁在一旁叹息,有些自言自语地叙述,说那孩子内向,从小就是,什么话都不说。那时,她在李家帮着照顾孩子。
“他从小就是那种受了委屈也不哭不闹的。我看着就心惊。于是对他多一点点的关怀,可是后来又去国外,等再回来,基本上连笑都看不到了。直到上次舒宁出事后,他病了,来我屋里,也没说话就倒在床上睡着了。头疼得吓人。夜里哭了喊“妈,舒宁不在了”揪心得很。那一次,他也去了半条命,因为心脏曾受损。还有去年一次,他去海洋馆回来,也是病了喝了些酒,头烫的吓人,在椅子上喊“阿姨,我头疼,心更疼,我做错事了,好恨我自己”那时,他心脏病发,在医院折腾了三天,还没好他就跑了,宜华集团也留给别人打理。董小葵,他身体状况很久前就很不好了。
李莫愁絮絮不止,一字一顿都打在董小葵心上。她很想责问李莫愁:“你是存心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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