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小葵觉得烦躁,将外套扔在副驾驶上,只穿了长袖的棉布衬衫,扎了马尾,十分干练的模样。车队一直行得很慢,说蜗行不为过。因为有几个司机不太习惯这种山中公路,尤其是不时有石块从石壁上掉落的。
整个车队的速度慢到没有及时到达目的地。虽然这边的路较之从灌县那边进山要平坦得多,但总还是山中的公路,许多车不熟悉路。媒体的车建议先休息,第二天一早再出发。考古队也怕晚上行车出什么事。于是,在山中一块平地安营扎寨休息。五月天的山中夜晚其实很冷,董小葵就在车后座扔了睡袋,胡乱吃了一包泡面,往睡袋里钻。开了大半天的车,其实很累。但不知为何,最近老是失眠,睡得不踏实,稍稍一点响声就惊醒了。
难道是太思念他的缘故么?董小葵抱着膝盖,不知不觉又开始想念他。最近,想念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。窗外是阿坝州山区连绵的山峦轮廓,山中浓雾弥漫,半圆的月若隐若现。
这一秒钟,他又在何处呢?会否也在这样的山峦中穿行,或者在安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?他曾说过不要想象他的工作。因为她无法想象。是比电影里更惊心动魄的存在,但仔细看来,又沉闷枯燥得让人觉得没有一丝的趣味,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确地计算。可是董小葵仍不住去猜测他的工作,仍不住去想自己的男人在工作的模样。
想了一阵,她拧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,在记事本上,用铅笔写此时此刻的景色与心情,以及对他想说的话。
一定要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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