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哥那人,做事,即便是为你好,他也不说。即使你误会他,他也不辩解。也不轻易给人承诺。难怪你会喜欢他,他也会喜欢你。你是懂他的人,也是能与他对话的人。”
董小葵听许书廷这么说,恍然觉得很久以前,许二也说过“因为,能与我对话的人很少,你,其中之一”。
她淡然一笑,想起许二来,总觉得是月白风清的早晨,他像是晨风中绽放的花,清冷而令人心疼。她轻叹一声,说:“他总是让人心疼的。有些事,若是可以,恨不得替他去做了。”
“嗯。”许书廷应声,又讲起许二小时候,格强势,人也倔强,又爱争强好胜。爷爷一边说类他,一边说这格太烈,所以爷爷将他带在身边几年,亲自教导,格渐渐收敛,越发沉静。后来,他在国外,到底玩了几年,回来后,就成为疏离的人。即便是家人似乎也看不到他的喜怒哀乐,看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,他极少与人交流,即使与那些发小一起,也不是谈笑风生的,只是安静听,偶尔发表意见。
“后来,爷爷送他去军中,他训练、执行任务,都是亡命徒似的。妈妈为此十分担心,本来也是干练的女人,却因为二哥几次生死一线,而变得有些埋怨家人的决定。这么多年,没跟爸爸吵过,唯一的几次都是埋怨爸爸。”许书廷谈起许二,语速轻且缓慢。
董小葵静静地聆听,细细想象许二年少时。尔后,问:“你这次到军中,你妈妈也不高兴的吧?”
“嗯。不太高兴。我听她说作为许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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