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冷笑:“你太天真了。没人逼我。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你说,你到底要如何?”董小葵也有些不耐烦,她总觉得这样的陈佳川让人太难以捉。一会儿是瘪三流氓,一会儿又像是个受伤的孩子。
“我只想跟你在一起,不想你往悬崖下跳。那些权贵之家,自古以来,全他**的龌龊,你知道么,知道么?”陈佳川说得十分激动。
董小葵露出惊讶的表情。他却继续说:“董小葵,你将来别像我妈一样疯。你没看到她疯疯癫癫的么?穿那些旧旗袍,全是我那死去的老爸喜欢的。我老爸给我妈一个虚幻的承诺,说生了儿子,就可能让她进门。可是,他却车祸死了。陈家不认我,我不想这个姓,可是,我妈非得坚持说我是我爸的儿子,必须姓陈。以前,我不跟你说,因为觉得这是我的耻辱,没必要。如今,你瞧瞧你,不就在那悬崖边么?”
陈佳川一点一点地抖露出来他的身世,说得咬牙切齿的。其实,他不知,董小葵每次回云来镇必定给陈妈妈带礼物,还去看她。陈妈妈早跟她说过这些,陈妈妈一年四季都穿旗袍,很神经质的表现。基本上没有人跟她说话,她靠着手里一些存款,陈爸爸留给她的一些房子收租过日。她很沉默,所以见到董小葵总是絮叨,谈很多的往事。有时说的是一两个小细节,说初次与陈爸爸相逢,说他们一起去漓江泛舟,还说了一起去冲绳度假;有时说的是陈佳川,语气全是内疚与自责。因为陈佳川从出生到搬到云来镇之前,都是在陈家人的歧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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