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的背景,她从镜子里看他,幽暗不明光线,窗外一轮不太圆的月。
但她的头发到底是短发,连披肩都算不上。自然不能如同古代女子那般慢慢地梳理,将这幅古旧的画面绵延拉长。她稍微整理一下,又凝视了镜中的片刻,然后站起身来,说:“我整理好了。”
“嗯,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落下的。”他说,将那藤萝编的手提箱轻轻放在门口,他倒是转身走了出去。
董小葵在房间里又瞧了瞧,确信没有落下什么东西,这才蹲身提起那藤萝手提箱走出去。他却在三楼倚着栏杆抽烟,看到她走出来,快步下来,接过她手中的箱子,说:“这是陈伯送你的。他亲手做的。”
“呀,真是巧。”董小葵不由得惊讶。
“这藤萝就在这后山之上,陈伯是本地人,自然是知道的。他们那个年代,出行都用这种藤萝编制的行李箱,手提十分方便。从前,是陈伯的夫人为他编制的。他夫人故去这些年,他将他夫人的那些手艺都到纯熟了。”许二淡淡地叙述。两人已经来到院落,不料陈伯住的那园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。
董小葵与许二都顿了脚步,看到陈伯走出来,站在灯下,背有些佝偻。他喊了一声:“仲霖,你这是连夜要走?”
“嗯,回京城去。有急事了。”许二回答,整个人十分恭敬。
“哦。你爷爷身体可还好?”陈伯忽然问。
这种私密的事,其实不该是这样闲话家常的,何况是许家老爷子身份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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