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意图,或者对方没有摆明来意时,都选择少言,不说绝对言论。这既是她从小察言观色的结果,也是董家训诫里模糊的篇目,她自己加以理解的历练。
“董小姐是大才之人。这一点,不仅是我,就是我家人知晓,也是十分欣赏。”许柏平说得很淡然,丝毫没有虚伪的表情。
这种夸赞的话,听听也就罢了。董小葵不置可否,更不会有丝毫的激动,以为自己到底入了许家的眼。她只是微笑,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是吗?”
“当然。”许柏平很笃定,随即话锋一转,说:“不过,我们也很遗憾。董小姐不适合。”
“哦?何为适合,何为不适合?”董小葵毫不畏惧地迎着他投过来的眼神。许柏平略垂了眸,缓缓地说:“在仲霖的婚姻这件事上,董小姐是迟到者。”
董小葵忽然哈哈大笑,笑得许柏平也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笑啥?”
董小葵沉静下来,眼眸如霜,语气也冷了,说:“我以为许先生会说出更让我信服的理由。”
“其他的理由都不成其为理由,如果非要拿出理由来,我怕会伤了和气。这一条就够了。欧阳家这桩婚事早就订下了。当时,因为欧阳薇在外求学,双方说了等她回国就订婚,然后举行婚礼。”
“仲霖没有娶她。”董小葵陈述这个事实,心里忽然觉得不是滋味。怎么觉得自己个第三者,来抢了欧阳薇的幸福了。
“可是,仲霖并没有反对。”许柏平陈述这个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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