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量。
许仲霖避重就轻,只说家在京城,祖籍锦城,父母在锦城,爷爷与几个伯伯在京城,都是在政府里谋职。他自己则在军中。
这话一出,二舅舅则就兴奋了,回忆了他那短暂的军中岁月。许二听着,偶尔点头。舅妈则是扫了二舅舅好几眼,说:“见什么人都不忘陈谷子烂米的事。说你那几个战友。”
“你妇道人家懂什么。保家卫国都是刀口舔血,出去拼杀,都是将生命交给战友的。”二舅舅不屑,舅妈还要争论。二舅舅的儿子就不高兴,说:“今天是小槐哥的好日子,你们这些家事还在外面说,也不嫌弃丢人呢。”
“小俊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外婆宠溺地说,然后又对许二说:“我们家就是这样,爱说笑。一家人,可都是不记仇的呢。”
“外婆,我明白,像我爸爸妈妈也经常斗嘴,我们做晚辈的看着,都觉得家里热热闹闹的。”许二笑着回答。
“小伙子,十分有礼貌呢。今天虽然没下酒菜,但来到这荷香渡,就一定要尝一尝董家的米酒了。这个可是买不到的呢。”大舅舅让董小葵的表弟去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,为许二倒了一杯酒。
“大舅,他一会儿还要开车呢。”董小葵立刻说,她不想许二为难。
“这是米酒,没多大劲儿。何况只是这么一小杯的。”大舅舅说。
许二也是接过来,安慰董小葵,说:“没事。这么一小杯的,再说,我开慢一点,只到镇上住,明天一早再回市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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