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她总是找各种借口不去,因为觉得不去,没有看到他们离开,就可以当他们都还在。
她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。每年过年乡下宰猪做腊,她也不敢去看。她对于死亡与血色讳莫如深。
她压抑住呕吐,紧紧抓着自己的包,试了几下没站起来,许二快步走过来,将她一搂,低声说:“不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她回答,声音有点颤抖。
“我刚才说的——”他说。
董小葵知道他想说什么,立马打断他的话,大口喘息着说:“我懂的。国家安危,若你不如此,才不是我认识的许仲霖。”
他将她搂紧,忽然就低头亲吻在他脸上,什么话也没说。这个吻发生得如此怪异,在这惊魂未定的停车场,在匪徒尸体横呈的地方,在血腥弥漫的空气中。
董小葵两腿都还在打颤,浑身瘫软,全然靠在许二身上。他紧紧搂着,亲吻她的脸。
这个时刻,不该如此,尤其在这个地方。董小葵推了推许二,喊了一声:“仲霖。”她其实很奇怪,平素若让她喊一声“仲霖”,却总是觉得不自在,很别扭。可是,这时刻,却是如此顺畅地喊出来。
许二直起身,还是搂着她,低声说:“你不怪我就好,我就怕你怪我。”
董小葵摇摇头,说:“我真不会怪你,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做。”是啊,这个男人能够拿自己的命去维护国家的安定,若他是为了一己之私的人,怎么会有那样的举动?他没说话,只是将她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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