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痴心妄想。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。眼泪汹涌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其实，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，就是想流泪。就这样，不知道多久，酒的发作以及难过疲累，让她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朦胧里，似乎回到老宅祖屋的西厢房的堂屋里，爸爸坐在那里写毛笔字，她在一旁背祖训。清脆的声音在七月的风中脆生生得。这一刻，她像是一个局外人，就站在门外，看着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眉眼里的开心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背完祖训，爸爸停下笔，笑了，说：“小葵很厉害。不过，对这些还不够理解，以后，你要认真来看董家祖训里的道理。这些是祖先智慧的积累，是很受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乖巧的回答，还穿的那条粉红色的百褶裙，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条裙子，爸爸买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
    爸爸她的头，笑着说：“那么，今天小葵要记住的一句话：董家人无论遇到什么，永远都不要否定自己的存在。因为，你是独一无二的，你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董小葵站在门外，看着旧日时光，低声说：“对不起。爸爸，我哭一下就好，明天就会好的。你要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是站了多久，再看堂屋里，已经是空空的。似乎屋外人声鼎沸，似乎又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走，想要走出祖屋去看看。在光影明灭的弄堂里，忽然有一个人迎面走过来，一下子抱住她。她看不清他的面目，可是闻到他身上的气息，淡淡的植物清香那样熟悉，来人竟然是许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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