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戴元庆约他去喝酒。委婉地告知他,陈子秀在香港难产而死,母子毙命。
“当时,我冲动得想拿枪崩了他丈夫,虽然他丈夫在加拿大。”许二轻哼一声,说话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,像是针刺在董小葵心上,带来痉挛的疼痛,她忽然很想抱着他。然而,她什么都没做,只是默默地靠在床头,在心里理智地对自己说:“不只是齐大非偶了,他已将他的心托给另一个人。这一段风景已经落幕了。”
许二停顿了好久,像是渐渐平复了情绪,才又继续说:“过了不久,她丈夫来找了我,说出子秀因病结婚的真相。而难产而死只是子秀要求的。她不希望我知道那些,她不想我内疚难过。可是,她的丈夫不甘心,觉得那样对她不公平,所以对我说了。”
“那个混蛋。”董小葵唇齿里轻微吐出这句话。也有点想掐死陈子秀的老公的冲动。陈子秀死都不愿意让许二知道真相,便是真的护着的。那个男人大约是羡慕嫉妒恨作祟,把这种彻骨的痛留给许二,成为他的心魔,缠绕他这么多年。
怪不得那个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公子哥,那个风流潇洒的许二少,会变得清冷。这么多年,竟然是受苦了。她不知怎的,特别想抱他。她略微犹豫了一下,想到每天也许就是永别。是的,每一次分别,都可能是永别,都可能永不相见。那么,抱他一下吧,也许是最后的拥抱。于是,她喊了一声:“仲霖。”
“嗯”许二应声,抬头看她,一脸的询问。
她清清嗓子,翻身下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