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纠结的故事。这个男人怎么就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。她是十分能够承受纠结的人,都不由得受不了,说了一句:“那既然念着,你就去找她,让她知道这些。”
“没可能的。”许二低声说。
“什么没有可能?一切皆有可能。”董小葵朗声说,只想着他能好好的,不要这么纠结。她宁愿这男人是那个初见时冷漠无情的许二,也不愿意他这样难过。
他垂了眸子,轻声丢下一句:“生死两茫茫,死亡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泅渡。”
这句话把董小葵噎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原来他心中念的想的早就不在。她不知该怎么去安慰他。在乎的人逝去,是一件最难过的事。
她迟疑了一下,踮着脚搂住他,只是搂着,心里想着:千万不要是狗血的剧情,这位陈子秀是为了他而殉情。所以,她迟疑了一番,问了一句:“她,怎么去的?”
“难产,七年前,在香港。”他低声说。
董小葵心一下子空了。只觉得兵败如山倒,七年,他心心念念的便是这个女人,他还能念着这个女人七年,看这样子,他还会记着她,一直放在心里,放下去。
他这样,叫人如何放得了。原本就弥漫着孤独的男人,如今这一段,让她只剩下心里的一声叹息,只是后悔:刚才,真不该任由他说这一段。
两人于是一时静默无声,彼此抱着,窗外是灯火辉煌的繁华,耳畔是寂静无声。即便是电话尖锐地响起,他们还是抱着,谁也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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